西西瓜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墙头八百,真爱无敌!

[凌李/楼诚/蔺靖]千里姻缘打死结 19

※前情提要:小李被塞了张字条 琰琰刚到山洞躲雨 明老二还在替老祖宗赚钱


19


外来人口的劣势突然就这么暴露了。

这地下党费劲巴拉地递了张纸条来,光说了个七号展品,也没说明白具体要我啥,是抢是砸还是干脆安了炸弹让我引爆啊?

李熏然坐在车里挠挠头。

幸好身边还有个原装的明老师,这要换成凌远,他俩非得一块儿抓瞎不成——说实话也没什么不好,两个人琢磨总比现在天各一方不知归期强,又没有时空隧道,难不成真跟穿越小说似的还要死一次?那明老师还不削了他?!

 

哎,想凌远了,也不知道他这些天过得好不好。

 

思乡情怯的李警官蔫蔫地回到新政府办公厅,自我鼓励了二三十遍,总算整理好情绪。

他向明楼仔细说了街头巧遇的前后经过,因为曾经收到过类似的指示,明楼清楚是组织要借此机会用他的私章。

“我去吧。”

思前想后,他还是觉得让李熏然去办事有些不妥。

这位警察同志的身手虽说不差,斗争经验却不比明诚,万一碰上棘手的情况,只怕着了道摘不清。

李熏然翻了翻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道:“财政部明天有个会,缺席的话太显眼了。”

“下午1点开始,快的话3点就结束了。”明楼用打火机把纸条烧了扔进烟灰缸,又点燃一支新拆的香烟搁在手边,“拍卖会几点开始?”

“两点半。”李熏然舔了舔唇在桌对面坐下,“要不还是我去吧,好歹我还干过卧底,跟你们这谍中谍差不多意思。”

【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再怎么着这二十多年的抗日神剧不是白看的。】

明楼不慌不忙地抖着烟灰,任它均匀掩盖住纸条烧尽的痕迹,过后抬起头,正对上李熏然那副跃跃欲试的神色。

他叹口气,终于妥协:“那好吧。应付不来不要逞强,安全为主。我这边结束就去接应你。”

“嗯嗯嗯。”新上任的小李特务顿时点头如捣蒜,“明老师,你先和我说说你们的接头暗号吧。”

明楼顿了顿,颇感意外。

“不错嘛,还知道接头暗号。”

“那当然!虽然我们那儿科技是发达了,但总也有需要借用先人智慧的时候。”李熏然忽地想到了什么,兴奋得忍不住比划,“哎你们的暗号……不会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吧?”

“哪种?”明楼下意识放下了刚喝了一口水的杯子。

“天,天王盖地虎?”

“什么跟什么玩意儿。”

 

大梁,除夕夜。金陵城中没有飘雪,难得的月明星稀。

皇城灯影烂漫,君臣一堂,觥筹交错,宴间美人起舞,诗酒助兴,雅音之下全然感受不到两王相争的肃杀氛围。

 

誉王最近很不得劲。

照理说刚斗倒了太子,悬镜司又俘了赤焰旧部正等着抓靖王错处,对手们一个个自顾不暇,此刻应是他最春风得意的时候。可现如今真到了无人理会他之时,又觉得有一丝丝寂寞萦绕在心田。(秦般弱:贱啊。)

不过他的确得警惕萧景琰了。

这位七弟自打从岳州回来,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像是得高人指点打通了任督二脉,瞬息之间变得会讨父皇欢心,会收敛锋芒,处事圆滑得更甚他这个哥哥。就连誉王府的门客也对萧景琰近来的所作所为称赞不绝。

这叫什么?胳膊肘都往外拐了,怎么能没有危机意识。

誉王越想越不是滋味,抬眼瞧见殿内宴歇,众人纷纷告辞准备回府,靖王周围果不其然又围了一圈六部官员,都是些刚直不阿心气比石头还硬的角色。再看自己,身边除了素来温婉的誉王妃,居然无人上前嘘寒问暖,不免摇首叹气。

当初他和萧景宣斗得旁若无人,党羽早被梅长苏不声不响地剔了个七七八八,如今放眼朝堂,已无当时之势。但都说帝王心难测,老头子又向来多疑,只盼这回夏江的计谋能有所成效,叫萧景琰狠狠地跌个跟头。

 

那厢明诚刚与诸位大人作别,大步迈出武英殿,迎面而来的夜风吹起他的衣袍,宛如谪仙,又被朦胧的月光烘托出几分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心理活动很丰富的誉王看着他七弟形单影只的背影,轻轻拍了拍誉王妃的手背。

 

【算了,得宠又如何,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孤家寡人赶着去苏宅吃饺子。

他轻车熟路地沿着密道溜去溜回,顺便向吉婶讨了张饺子馅的配方,打算回去后原样做给明楼吃,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梦醒”。

明诚踱在长廊里披着月光无限唏嘘。

他一想到这事就来气。本以为当个皇子很爽,呼来喝去的,还能随便给人脸色,哪晓得自己注定劳碌命,到哪儿都得为钱发愁——以前是给组织捞钱,好歹为了信仰,现在却是无偿在替自己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老祖宗攒老本。在上海是祖国未来的中流砥柱,到了大梁更好,直接升级成了国本候选,哪儿都逃不过政治倾轧。

再异想天开一点,也许是老天爷见不得前途光明的老祖宗被坑,才不远万里地呼唤他来英雄救……呃英雄。

 

明诚有心事,回屋时差点被倚在门边那人的一只脚绊倒。

蔺晨拽了他手臂一把,难得没有嬉笑。

“魂儿哪去了?”

明诚抬头见他满脸落寞,倒是颇有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自己见不着明楼,他见不着萧景琰,都挺惨。

遂摇摇头,伸手推开了门,心照不宣地问:“你怎么来了?”

蔺晨掂了掂手里巴掌大的木匣,苦笑道:“来送年礼呀。”

明诚打量了会儿匣子的大小,目中犹疑:“……银票?”

蔺晨被噎了一瞬:“俗不俗?”

明诚笑着接过:“既是送他,我便先替他收着,放在显眼的地方,贴个便条,写清是蔺少阁主除夕夜翻墙亲自送来的,他回来见到必然高兴。”

蔺晨不自在地扬扬手。

明诚瞧他害臊颇觉有趣,更生出些过来人指点后辈谈恋爱的心态。

“那啥,这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方便透露一下吗?”

蔺晨笑了笑。

从前觉得萧景琰腰间单挂个香囊孤零零的,便东奔西跑找了块好玉,一心想刻好了送他。

 

“一块玉佩而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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