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瓜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墙头八百,真爱无敌!

[凌李/楼诚/蔺靖]千里姻缘打死结 20(完结)

※靴靴大家!鞠躬!!!

※三组时间线各有不同 有bug请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代只过了几天  大梁过了大半个月  民国过了一个多月 


20


山里细雨绵延,萧景琰抱着手臂立在洞口,目不转睛地眺望远方。

身后传来“咔嗒”一声,一簇热融融的火光瞬间点亮了周围的逼仄空间,往那临时客串思考者的coser身前拉了道模糊的影子。

萧景琰转过头,颇有些好奇地望着凌远手中的打火机。

凌远感受到他的疑惑,便抬抬手解释:“打火机,跟你们点火用的那什么……”

“火折子?”

“对,跟火折子差不多……啧。”凌远甩了甩另一只手捏着的树枝,尖细的尾端正缓缓向上冒着呛人的青烟。他扔开原先手里的,俯身往那堆刚拾掇起来的枯枝里重新捡了捡。

萧景琰凑近看了眼,果断地摇摇头:“湿得太厉害,点不着了。”说完也跟着坐了下来。

火光在不时窜进来的风里摇晃不定,但依旧能照出萧景琰略显苍白的脸色。

凌远举着打火机递到他面前,“拿一下。”

“?”

虽然不解,萧景琰还是照做了。

凌远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在再次递过去之前被萧景琰拉住了手臂。

“你穿着,我用不着。”他顿了顿,又收回手拍了拍胸脯,“李熏然的身体真的比你想象的要好。”

凌远被噎了下,他倒不是只在乎李熏然才这么做的。单纯站在朋友的角度,照顾受伤的病人无可厚非,问题是老祖宗久经沙场,对疼痛的忍耐能力太强了。

于是他只好婉转地表示:“你脸色不好。”

“……”

 

天边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响起阵闷雷声,轰隆隆地撼动着大地。

萧景琰的目光朝外轻轻一斜,声音轻得似夜半呓语,内容却相当的骇人听闻。

“这个地方我以前好像来过。”

凌远怔了怔:“一千多年前?”

萧景琰严肃地点点头,双手撑住膝盖站了起来。

“起初我也没法确定,毕竟这样的山洞到哪儿都有,直到我站在这里才发现,”他快走两步到了洞口,似乎迎着风笑了笑,“风景一直没变。”

萧景琰回过头示意凌远看山洞外的秃石:“原本这块石头长得还挺像乌龟的。”说着他的眼神一黯,“可惜过去那么久,棱角都磨没了。”

当初一起发现山洞的伙伴也不在了。

 

很忧郁。

 

凌远这么评价此时对着夜雨出神的萧景琰。

当领导当了这么多年,健谈如他这会儿也歇菜了。穿越这种事没有先例,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位祖宗,所以干脆闭嘴做个倾听者,等祖宗自己想通了再说。

好在萧景琰本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伤感完了就立刻回到正题。

他说:“这里我有点印象,走下山应该不成问……”他手指一滑猛地把指间的微弱火光掐灭,说话声也戛然而止。

凌远下意识站了起来。

“怎么了?”

萧景琰背靠着石壁走进山洞,“嘘,有人来了。”

 

拍卖会过半,李熏然顺利地出价买到了七号展品,没有意外。事情进行得比想象中还顺利,可他丝毫不敢松懈。

工作人员领他到了二楼,按照流程办完手续,东西就完好无损地交到了李熏然的手上。他笑眯眯地向工作人员道谢,捧着锦盒进了同层的卫生间。

洗手台前有人,正对着镜子梳理自己的头发。

李熏然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地走过去与他并排站好,随手打开了龙头。

 

那人瞥了眼他搁在大理石台面上的锦盒,忽然开口:“先生运气不错,这块玉佩的市价……”他张开手掌晃了晃,“得这个数。”

李熏然精神一振,反问道:“看来您是行家,怎么刚才没拍?”

“君子不夺人所爱。”那人冲他点点头,比了个这里没有其他人的手势,“不过不知道鄙人有没有这个荣幸品鉴一下?”

李熏然把盒子打开推过去,“请便。”

那人并没有接,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齐整的纸,一边开始对着摸都没摸着的玉佩赞叹不绝。

李熏然有点窘,但责任心终究压过了想笑的小情绪。他飞速看完,是一份写给海关的推荐函,内容写得中规中矩,想必是组织里惯用的物品流通方式。

尽忠职守的代理秘书谨遵明楼的指示,立刻掏出印章在纸面上盖了他的大名。

那人意犹未尽的赞美堪堪停止。

“多谢。”

 

保险起见,李熏然没有马上离开,依旧在卫生间待了会儿,想着等那人差不多离开了朵云轩再出去。于是他钻进隔间坐下,扣上锁,兀自抱着锦盒闭目养神,没想到短短几十秒居然有了困意,恍惚间似乎还闻到了涩涩的泥土味。

小伙子眉头紧蹙,心里还嘀咕着到底是哪里的马桶臭得这么别具一格。

 

又是一记响雷,这下几乎是贴在头顶炸开的。

李熏然猛地惊醒,目力之下尚有些混沌,雨声呼啸着冲进他的耳膜。

他感到肩膀有轻微的触碰感,似乎有人与他并排站在一处。思及闭眼前的情况,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身体跟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旁边人压着嗓子问:“冷吗?”

李熏然倏地顿住。

这种感觉……

 

“……凌远?”

 

“怎么了?”

 

李熏然鼻子一酸,顾不上疑惑他的肚子怎么还是那么痛,转过身气势汹汹地扎进了旁边人的怀里。

“凌远!!”

凌远显些被他撞得吐出一口血,但怀里的触感又无比清晰地彰显出一个事实:他的李熏然回来了。

 

山洞口适时射进来几束白光,仿佛舞台上最亮眼的聚光灯,清晰地照出两个相拥的人影。

简瑶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回头对小陈道:“拿你的vivoX20来,让我拍下这对狗男男。”

 


大梁,除夕将过。

靖王府安静如鸡,有人趴在桌上看着书打起了盹儿,右手边的灯芯爆开,发出哔啵一声轻响。

萧景琰头往前一冲,差点砸上桌板,却阴差阳错完全清醒了过来。

这熟悉的房间,这熟悉的摆设,还有这熟悉的衣服。

萧景琰兴奋地原地蹦了起来,忽听身后传来“嗷”的一声——他撞上了什么东西?

他揉着后脑勺回头,只见蔺晨单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攥着条薄毯,看样子原先是准备给自己盖上的,没想到惨遭“袭击”。

“祖宗,你跳什么?”

“我……”

萧景琰压住澎湃的心情,打算来一套恶人先告状的戏码。

“我还没问你呢,你是如何进来的?”

蔺晨一愣:“景琰?”

“……”

“你终于回来了!”蔺晨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抱住他。

“松手!本王要喊人了!”

 


明诚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坐在马桶盖上,手里还捧着个方方正正的锦盒。

他只迷糊了一瞬,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飞快地拉开隔间的门冲了出去,在洗手台前站定。

镜子里的人长相没变,只是换了西装,回归了短发,但他永远不可能认错。

 

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他时松了口气。

 

“怎么还在这?”

 

明诚看着镜子里的明楼,终于开怀地笑了。

 

“大哥。”

 

-FIN-

 

小剧场之神秘的第三者

 

明诚:“萧景琰看着我们当汉奸应该很气愤吧?”

李熏然:“明诚有没有克扣你零花钱啊?”

萧景琰:“这些都是何物?啊,父皇赏的?哦……李熏然果然很招人喜欢。”

 

明楼&凌远&蔺晨:“……谁?”

 

小剧场之来自老祖宗的心有灵犀

 

李熏然:“老凌!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稻香村?!”

凌远:“啊?”

 

小剧场之送汪曼春的胸针

 

明诚:“一天前的这笔银楼支出是怎么回事?”

明楼:“你先听我解释。”

 

小剧场之皇陵选址之谜

 

登上皇位的琰皇:“造皇陵?就九安山吧,朕当年在那里还有一番奇遇。”

 

百年后才反应过来的琰皇:wtf原来你们刨的是我的陵???


※填完一篇 噢耶!

※一个神秘的接头暗号   ikun 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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