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瓜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墙头八百,真爱无敌!

你一票我一票 明天凌李就出道
你不投我不投 凌李何时能出头
你点赞我点赞 医警还能战一战
你产粮我加油 楼诚再战五百年👌

whatdidfermiparadoxsay:

凌李如果不是c位出道我直播销号

听说谭赵要跟凌李打

我本来是不怕的!

但是传说中的王二麻子太太要回来搞谭赵 不仅开车还要开连载 我心里压力很大 我要崩溃

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凌李 

有事没事搞凌李 省钱省心不费米

你一篇 我一篇 凌李才能站中间

一个孤 一个苦 至少互相lu一lu

医生j1ng察一起走 痛的只有单身狗

为了全世界he平 投给凌李行不行!

好我要屯文了 大家下周见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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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101大型选秀活动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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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cos长夜太太还是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

片头没忍住

^q^

有人问为啥是荣清秋和方燕西而不是荣燕西和方清秋……

因为……

方家看上去更有钱啊主要是房子太好看了!)


本剧情和金粉世家原著已经没有一毛钱关系了!

为了HE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大致就是方爹因为荣清秋敏感的gd身份不允许方燕西和他来往,但是方家小儿子(荣石弟弟荣树友情扮演)和方家小女儿(荣石妹妹荣意友情扮演)都支持他俩并受荣清秋影响也走上了谍中谍的道路。小儿子在一次任务中牺牲,荣清秋认为有自己的责任就离家出走了(x,最后当然是个破镜重圆的HE(编不下去了。


PS:谢谢长夜的海报!

[凌李/楼诚/蔺靖]千里姻缘打死结8

※三对的戏份都差不多 大家不要急 

   下一回:诚哥大梁见故人 小叔小殊分不清


08


来到现代的这两天,乘过电梯、坐过汽车、玩过手机,萧景琰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被凌远家门口的声控灯给吓了一跳。

凌远见他面色紧张跟个探照灯似的在原地转圈,借着低头开门的动作掩住了笑:“进门换鞋啊,蓝色那双是你的。”

钥匙搁到玄关鞋柜顶面的瓷盘里,发出叮当一声清脆的声响。

萧景琰迅速收敛神情,乖顺地进屋脱鞋,随着室内敞亮的光线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屋子分上下两层,内有旋梯,整体装饰简洁大方,被打扫得十分干净。凭良心讲,这里收拾得太过妥帖,根本不像是个独居男人的宅邸。

 

嗯……独居?

且慢,即便两人关系亲近,凌远这会儿不应该把“我”送回夏江……哦不,李熏然他爹府中吗?为何径直到了他家?

 

萧景琰悄悄落后两步,仔细望了眼电视柜上放着的一排相框。

顺理成章的,他看到了自己,准确说是李熏然的脸。萧景琰眉心一跳,隐约觉得事有蹊跷。

“你先坐,我去收拾下房间。”凌远自然往卧室去,走了一半忽而折回来,“晚饭想吃什么?有什么忌口的吗?”

忌口?食物皆是上天恩赐为何要忌口?

萧景琰虽然不解,但还是微微颔首:“先生拿主意就好。”

“哦,好。”凌远暗忖,那就做小李同志死活不肯吃的清炒西芹吧。

 

等这家男主人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走廊转角,萧景琰反应迅速地摸出手机打开了浏览器。

拼音他还不会用,很尴尬,幸好还有手写功能,虽然简体字在他眼里每个都缺斤短两的,但至少能看懂。

深感现代科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萧景琰在百度搜索栏输入自己的疑问企图寻求真相。

 

【一男子住在另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子家中……】

 

还没有打完,引申栏莫名跳出了几个选项:

是直男友谊还是炮友关系?

事后惊觉竟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相处半年才发现对方是女儿身!

互装直男酒后掉马是Q大《兄弟,合租吗》中的剧情吗?求类似同居双箭头暗恋梗的文!

 

萧景琰猛地按灭屏幕。

 

现代好可怕,我要回大梁。

 

另一位很想回到现代的警察同志前一刻还处在脱离了现代科技闲出屁的状态,下一秒就被中途翘班回家的明长官识破真身揪进了书房——补课。

李熏然捧着本名簿对着上头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头昏眼花,粗略扫了眼差不多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的状态了。他绝望地看向这个浑身散发着教导主任气息的男人,抖抖索索问:“都……都要背出来?”

明长官端着一张脸很严肃:“全部。”

“背不出来怎么办?”李熏然苦着脸,特别真情实意,“我大学毕业到现在都快七年了,就没翻过小说杂志以外的正经书,今年看过最学术的东西是老凌放在马桶边上的烘干机说明书。”

明楼用冷哼来掩饰自己对于烘干机的好奇:“背不出枪毙。”

“我……”李熏然刚打算拍案而起,忽地眼轱辘一转,“不对啊,这又不是我的身体!”

“……”明楼被哽着了。他没想到小家伙的脑子能转那么快,先前那么容易就被他套出话来,本以为就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屁孩。

李熏然的底气足了大半,忍不住清清嗓:“明先生,现在是我在帮你,你应该尽可能地配合我掩护我,以免我露出马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不明白,我们生活的时代……”明楼摇了摇头突然顿住,神色不明地盯住李熏然不放,眼里似是有浓烈的火光,“你说你是从七十多年后过来的?”

“对呀。”

“那……这场仗,”他的脸上写满希冀,刹那间又全部湮灭,“不不不,你还是不要告诉……”

“让我不剧透也可以,”李熏然大义凛然地打断他,目光坚定,“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酝酿了良久的情绪被吊在半空当中不上不下,明楼心里憋得慌,连带着声音也晦涩了几分,勉强镇定地挤出句问话:“什么条件?”

“明老师,你给我划个重点吧,”李熏然把名簿托到明楼面前,诚恳地眨巴下眼,“这实在太多了,我是真背不出,你挑官儿比我大的给我圈一圈呗,等会儿我重点突击一下。”

明楼眼角一跳,行啊,这还讨价还价上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位置?这里一半的人都比你官职高。”

李熏然大惊:“不会吧?你不是新政府高官吗,你们这儿难道不兴狐假虎威?”

明楼终于慢条斯理地吐出下半句话:“……但他们基本上都看你眼色。”

“我说嘛!”李熏然松了口气,“只要抱紧明老师的大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在话下。”

明楼立马咳嗽一声:“李熏然同志,我希望你今后说话能注意下分寸。”

“啊?”李熏然很冤枉,他说啥了。

明楼义正言辞道:“抱大腿这种话出了门可以随便挂在嘴上说吗?”

李熏然:“……明老师。”

“还有什么事?”

“我想我们之间大概横亘了二十多条代沟,连起来是可以绕地球一圈的。”

 

明长官的一对一专业辅导小课堂实际只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便惨然中断,只因明家大姐回家了,踏着她战无不胜的高跟鞋,乒乒乓乓杀进了明楼的书房。

身材高挑的女子一进门就蹙起了秀眉,说话跟机关枪似的又快又急:“阿诚!你是不是不要命啦?苏医生讲你刚退了烧就下床到处乱跑,害得伤口也差点裂开,流血的滋味很好受吗?多大的人了,一个劲的要强,也不知道好好歇着养养身体,仗着自己年轻,净跟着你大哥胡闹。那破政府好几百号人,离了你就不行了吗?工作哪有身体要紧!”

李熏然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通念,完全傻了,根本没有反驳的意思。

明镜趁机调转枪头,改喷明楼:“你也是!你说你怎么当大哥的,啊?明知道阿诚需要休息,你还让他工作?到底日本人的事重要还是阿诚的身体重要啊?”

明楼张了张嘴:“我……”

“我什么我,还不赶紧出来吃饭!”

明镜丢下句话,气得扭身就走,留下两人待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李熏然抬起手鼓鼓掌,人还有些怔怔的。

“你家大姐果然是女中豪杰啊。”

明楼嘴角一抽:“何止,分明是武则天。”

 

他话音未落,客厅里随即传来明镜的夺命连环呼。

“还不来?”

两人立刻起身,灰溜溜地出了书房。

“来啦来啦。”


-TBC-

[凌李/楼诚/蔺靖]千里姻缘打死结7

※继续放飞,希望大家不要揍我


07


大梁皇宫庄严肃穆,褐墙朱瓦,不同于江南园林的精致秀美,占地辽阔,布局大气,就是见多识广的明诚也不由啧啧称奇。

誉王想象着待会儿即将上演的父子争执,心中暗喜,又怕被萧景琰瞧出端倪,便快他半步走在前头,自然错过了萧景琰这副观光客的神情。

两人各怀心思进了大殿,明诚收起散漫,学着誉王的模样给上首的梁帝请安。

萧选见俩儿子排排行礼,颇有几分兄友弟恭的味道,不禁心情大好:“呵呵呵,快起来吧。”

“谢父皇。”

明诚立直了身体,眼瞅着誉王不吭声,于是从怀中掏出备好的书简把先前蔺晨教的话复述一遍。

“儿臣奉旨督办岳州等五洲府灾荒一事,现已初平,呈上简报,请父皇先行阅看。一应细务,儿臣明日将与户部联本上奏。”

这种一板一眼的报告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想当年在法国……明诚低头苦笑——哎,想大哥了。

高湛笑眯眯地从明诚手里接过简报递上去,梁帝看也没看就顺手搁到一旁,面露慈祥道:“这件差事,你办得极好。朕清楚,这一个多月甚是艰辛,先歇息两日,奏报什么的倒也不急。”

“谢父皇。”

梁帝点点头:“听说你前几日受了伤,可还要紧?”

要紧啊,不然我怎么会在这儿?

明诚恭恭敬敬地答话:“一些皮外伤而已,儿臣无事。”

“嗯……那就好,待会儿让你母妃好好瞧瞧。”

“是。”

誉王等了半天终于找着机会插嘴:“这景琰平安回来是件喜事啊,父皇怎么看起来神色郁郁?莫非方才正在谈论什么烦难之事?”

梁帝神色未变,眉宇间带了丝倦意:“马上就要过年了,能有什么烦难之事啊,嗯?”

明诚悄悄抬头瞥了眼原主他爹,心说这老家伙和稀泥的本事看着好亲切啊。

只听立在左侧的一老头忽然开口,中气十足:“是啊,眼见就是年节吉日,能有什么烦难?像抓到旧案逆犯这样的事,可真是过年的好彩头啊。”

誉王大惊:“逆犯?近来有出什么逆案吗?我怎么不知道。”

明诚:“……”

 

懂了。

这他妈演戏给我看呢?

还当着我的面使眼色,当我是瞎的不成?

 

明诚沉着脸不搭腔,听誉王和夏江一唱一和演完了整出双簧,临到最后那老头还要假惺惺地问一句:“靖王殿下,我说得对吗?”

梁帝跟前的汉子先一步截住他:“夏首尊,你这一连串的追问是什么意思?逆犯如何处置陛下自有裁断,靖王殿下如何会有异议。”

明诚暗自点头,看来这是我的人。

“景琰,”原主他爹终于有了反应,“你怎么看?”

殿上众人的视线齐刷刷朝明诚脸上投去。

“儿臣以为,此法不妥。”

誉王不动声色地歪了歪嘴角,心说七弟果然愚蠢,就算有梅长苏帮他又怎样,还不是照样往坑里跳。

“哦?”梁帝挑了挑眉,目光隐隐有些不悦,“你说说怎么个不妥?”

明诚平静道:“狂悖逆贼最不怕的就是死,随意处死岂不是便宜了乱党?况且,既然当年卫峥能够侥幸脱逃,难免还有其他幸存之人,何不以他为饵一网打尽?”

誉王:“?!”

夏江:“……”

蒙挚:“???”

梁帝脸色稍缓:“倘若逆贼不来呢?”

“眼下年节将至,正如蒙大统领所说,不宜见血。”明诚摆出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如若逆贼不来,就是让他多活几日,又有何妨?金陵可多的是当年前锋营将士的遗孀遗孤,想让他死的大有人在。”

梁帝欣慰地颔首:“景琰到底是大了……嗯,这件事就照你说的办吧。”

誉王心下着急:“父皇!”

“好了,朕心意已决,都退下吧。”梁帝不耐烦地挥挥手,临了又想起件事,“景琰,你快去见你母妃吧,她知你今日回宫,特地亲手为你备了午膳。”

明诚弯了弯嘴角,从善如流地扮演一个乖儿子。

“儿臣遵旨。”

其他人面面相觑,只好依次告退,誉王出了殿门急急喊住他:“景琰,景琰。”

明诚停了脚:“王兄何事?”

誉王见他满脸平和,未现怒气,仿佛赤焰案重提真的没在他心上掀起分毫波澜。

“也不是什么大事,方才乍闻捉到了逃匿多年的赤焰余孽,为兄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难免激动了些,望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王兄多虑了,惩治逆贼扬我国威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我如何会生王兄的气?”明诚支使着自己的上下眼皮迅速一搭一分,笑得温和又没那么喧宾夺主,“时候不早,我得去见母妃了。王兄,夏首尊,两位慢走啊。”说完就那么施施然沿着殿前台阶走下去。

誉王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好半晌,不由纳闷:“如今景琰行事愈发令人捉摸不透了。”

夏江深有同感地附和:“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誉王满心不甘道:“本以为没了梅长苏提点,他会自乱阵脚,没想到还是提前防备了。梅长苏……此人不除,果真后患无穷。”

“誉王殿下急什么?”夏江闲闲朝半空看了看,“芷萝宫的好戏尚未开演呢。”

誉王闻言一愣:“说起来,景琰这是去哪儿?芷萝宫不是这个方向啊……”

 

萧景琰攥着副驾驶的安全带无所适从,窗外是飞驰而过的车辆和五颜六色的巨幅广告牌。

据说这是现代的马车……可马车为什么不用马拉?

“烧汽油的。”凌远一边开车一边抽空瞥了他一眼,“嗯……算了,这个原理解释起来太费劲,你知道这是我们的一种代步工具就行了。”

“哦,”萧景琰应了一声,也不知是真听懂了还是不懂装懂,只见他又把目光投向窗外,“为何无人骑马代步呢?”

“……”

能不能不纠结马了?!

凌远决定无视他,于是岔开话题:“下午看你在查历史,有眉目吗?”

萧景琰一听,立马蔫了:“与你先前说的一样,确实……查不到大梁,倒是与历史上的南梁有些相似,但细看了又不是。”

“你也别难过,查不到总比……”凌远赶紧刹住口。

好悬,差点当人正主的面说大梁亡了。

萧景琰毫无察觉地点点头:“司先生有句话说得很是在理,一个人只要强烈地坚持不懈地追求,他就能达到目的。”

凌远一脸迷茫:“谁?”

“司汤达。”

“……你哪儿看到的?”

“你给的艾派德。”

凌远一脚踩下油门,别克车在如墨的夜色里披荆斩棘。

“家里有司汤达的《红与黑》……你要喜欢就看看吧。”

喜从天降,萧景琰很高兴:“多谢先生!”

凌远嘴角抽了抽:“不客气。”

 

小李同志在亚马逊打折的时候买的一大坨世界名著,终于有人肯看了。


-TBC-

[凌李]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宋朝架空AU

※《小贼别跑》凌李番外二

   番外一指路 完售感谢(•̀ᴗ•́)و 以后有空再补其他番外啦

 

李熏然被扶进新房的时候几乎站立不稳。

在此之前,他一个人喝趴下了三个,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战绩相当傲人。

被请来执撒帐礼的长辈妇人看着李熏然醉眼朦胧的小模样心疼得直哟哟,转过身问凌远:“要不要先歇歇再做交拜礼呀?”

凌远的内心天人交战,眼看李熏然坐在床沿又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先把礼都走完吧,也好让他早些歇息。”

同样是酒桌上厮杀,凌远的主要敌人都是太医院的文弱书生,相比开封府一众的豪迈飒爽简直不值一提,加之凌远的酒量本身就好,他又善于装醉,是以离席时比李熏然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围在新房里的众女眷立马重新投入到忙碌中,一盘盘金银钱、彩钱和杂果流水般托了来。

两人按礼数并排坐好,凌远单手扶住李熏然的腰防止他栽倒,任由丫鬟上前给他俩的衣角打结。

执礼妇人从盘中抓了把果子,朝帐次间撒去,没想到李熏然忽地眼睛放光,伸出手嗖嗖嗖全给接住了。

“……”

沉默之后是爆笑,几名上了年纪的妇人大概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活泼的新人,乐得几乎合不拢嘴。

执礼妇人用手帕抹掉眼角的泪花,抚着他胳膊温言道:“熏然啊,撒帐呢图个吉利,不好随便乱接的。”

李熏然被这一吓酒醒了大半,嘿嘿傻笑着松了手,顺势还往身后的大红喜被上拍了拍,端正坐好,露出十分乖巧的仪态。

众人看得心都化了,忙叫妇人唱祝词,屋内嬉闹不休,气氛顿时更上一层。

凌远转过头,恰好对上李熏然正在偷看他的眼神,于是微微一笑,用仅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方才接的那么快,肚子饿了?”

李熏然双目瞪得溜圆,缓缓比了个“滚”的口型,惹得凌远闷声大笑。

片刻后冗长的祝词念毕,丫鬟忙送来两杯酒,一左一右交到李熏然和凌远的手中。

两人侧身面对面换盏而饮,靠得近了还能听到彼此胸腔里隆隆震动的心跳。饮讫,掷盏于床,刚好是一仰一合,无疑是大吉之兆,又换来一堆贺喜之声。

待屋里的大小女人统统走光,后劲来了,李熏然已在酒意的催促下昏昏欲睡,身下垫着果子银钱也不嫌硌。

凌远半蹲在榻边,轻轻用拇指在他可爱的睡颜上刮了刮,立刻引来他略带不满的皱眉。凌远笑了笑,愈发温柔地哄他:“熏然,先沐浴再睡可好?”

回答他的是一串不明所以的嗯嗯啊啊,小家伙薄唇微翘,眉头紧锁,似乎很不情愿。

“听话。”

“我困,走不动,”李熏然的长睫毛颤了颤,他忽而把眼睁开一条缝,声音又低又沉,像猫爪挠在人的心尖上,“要不你抱我去?”

凌远眉心一挑,托住他腰就把人带进怀里,不由分说地抱了他直往屏风后走。

“为夫自然荣幸之至。”

 

整体来说还是很纯洁的我的小破车

 

洞房花烛明,燕余双舞轻。

春宵此刻值千金,莫怪仙人下圣坛。


本篇完


[凌李]舅舅还是舅妈 07

※想起来更一更(。

  天好热啊想24小时泡在水里

※《小贼别跑》通贩余本/扇子链接 7月25日晚8点开始~


07  偶像剧桥段

 

“要三份儿童套餐。”

服务员停了点单的动作,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李警官一脸坦然地复述一遍:“要三份儿童套餐,你没听错。”

狐疑的目光瞬间扫过卡座里的两大一小,服务员神色犹豫:“还需要点别的吗?儿童套餐的量很小哦。”

“没关系,待会儿我们要去游泳,这些够了。”李熏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玩具可以要三个不一样的吗?”

“我们一般都是随……”服务员被李熏然的笑容晃花了眼。

帅哥当前,啥立场都能土崩瓦解,她分分钟改口:“可以的。”

李熏然微笑着递回菜单:“谢谢。”

等服务员走远,天天迅速扬起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同大功臣击掌。

“小舅舅真好!”

被无视的某人面不改色地抖开服务员送来的小围兜给小外甥系好:“今天好像是我付钱。”

天天的圆眼珠转了转,内心略过天人交战这一环节立马叛变:“二舅舅最好!”

李熏然:“……”

 

隔了五六米的距离,两个姑娘正面对面坐着,气氛凝重。

A君捏了张纸巾擦眼泪,垂首哽咽道:“我真当他已经和前女友划清界限了,没想到还一直瞒着我偷偷跟她见面。”

B君忙扭头朝后张望——背后隔墙上的绿植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从她这个角度只能勉强看到一个男人英俊的侧面,于是她慢慢弯腰……

对面的A君赶紧拉住她:“诶,你再出去就暴露了。”

背对目标的B君只好缩回身体,掏出了万能的化妆镜开始侦查——她实在不好意思告诉闺蜜自己忘了她男朋友的长相,只依稀记得是个帅哥。

“20桌?”

“好像是。”A君眼神不太好,眯起眼瞥到个两位数,稀里糊涂应了。

B君啪一声合上化妆镜,英姿飒爽地站起来:“看姐姐给你报仇!”她端起桌上的葡萄汁踩着细高跟冲过去,“他妈的居然连私生子都有了!”

“什么私……”

 

凌远被泼一脸的时候着实懵了。

对面的李熏然和天天也懵了。

两大一小愣愣地朝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姑娘行注目礼,周围一片肃静。

所有人等着那姑娘开口,可她也傻了。

 

怎么这狐狸精是个男的?!

 

低头一看——卧槽05桌,老子看反了……

 

有好事者刚打算举起手机录个像,画面里又闪电般冲进一个姑娘。

“对对对对对不起!泼,泼错了……”

B君闻言差点厥倒,跟着忙不迭地道歉,四下寻找地缝。

凌远拿纸巾擦擦脸,有些哭笑不得:“没关系。”

李熏然笑得东倒西歪,虚弱地抬手挥了挥:“两位女侠不用管他,我们一会儿去游泳,真没事。”

尴尬的氛围尚未消散,天天小朋友忽地提问:“姐姐,你原来要泼谁呀?”

B君一愣,忙转头看向A君,只见后者幽幽地望向隔壁桌,目露凶光。

天天抓了李熏然面前的橙汁递过去:“果汁借你。”

李熏然:“……”

 

所幸游泳馆就在餐厅楼上,并没有多少人瞻仰到院长时髦的花衬衫。

李熏然带了天天直奔游泳池,凌远则先去冲了个澡,等他收拾完看了眼手机,他发现了李熏然十分钟前更新的朋友圈。

 

李熏然: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某人也有被当渣男误泼的一天!笑死爹了!趁背锅侠去洗澡了赶紧发出来嘲笑三十秒。

 [凌远低头擦袖子.jpg]

    三牛:续1秒

    李睿:续2秒

    简瑶:突然笑死

    凌欢:我儿子是不是充当了渣男的私生子?

    李熏然 回复 凌欢:你666666  

    李熏然:点赞的都别走啊!我截图了!待会儿给老凌看hhhhh

 

凌远把手机锁进柜子,心情愉悦地哼着歌出了更衣室。

时间还早,游泳池人也不多,他很快在浅水区找到了套着游泳圈自由翱翔的小外甥和仰面躺在水上cos浮尸的李熏然。

“你干嘛呢?”

李熏然闭着眼装逼:“我在……享受自由。”

凌远起了玩心,悄悄划水走过去,突然俯下身亲了他一口。

偷袭成功。

李熏然扑腾两下,沉了。


-FIN-

[凌李]遇见

※一发完

※好像是微博的一个梗!


一年一度梅雨季,申城的路又沦陷了。暴雨接连光顾了一周,局里三分之一的私家车被拖去了修理厂。

李熏然的小奥迪幸免于难,可在路面积水排干净之前也不敢再开,毕竟小奥迪又不是底盘超高的拖拉机,泥地沙滩风雨无阻。

没车,出行自然得靠公共交通。雨天的小黄车生意不佳,地铁倒是挤得很满,上下班高峰时尤甚,加上到处滴水的伞和独属夏日的气息,在车厢里闷上一阵那滋味别提有多酸爽。

小李警官被熏了那么几次,更加坚定了避开早高峰的心——早起用不着老妈敲锣打鼓砸门,闲着没事儿还能加个班,义不容辞地发光发热。

 

周五十点,庆祝周末的饭局也差不多散了,地铁车厢里空荡得甚至有些寂寞。李熏然很容易找着个座儿,抱着外套和公文包侧头望向窗外。

夜空中没几颗星,但好歹不下雨了,照这情况看最快下周就能重新开始宠幸小奥迪了。

他心里挺美,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刷微博。

地铁又过了几个站,零零散散上来些人,或立或坐,都在累成狗和度周末的心绪里徘徊。一个学生打扮的女孩瞥到李熏然旁边的位置空着,三两步挪过来,坐下就拿耳机往耳朵里一塞,取下挎包搁到肚子上,安定地垂着脑袋睡觉。

李熏然自觉地缩了缩长腿给旁边人挪位置,从头到尾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机里播放的视频上——天呐这段cut为什么这么搞笑?!军师联盟不是正剧吗?张春华不愧是被称为冷血皇后的女人,一切卖血流的武将在她面前都形同虚设……

小李警官越想越乐,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公共场合,忙抬头朝周围张望了下生怕打扰到人。

结果对坐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吸引了他的注意——不因为别的,单纯是那人的目光,直勾勾的透露出一股猥琐。

李熏然皱了皱眉,慢慢巡着对方的视线扭过头,顿时好一阵火大。

 

这他妈哪里来的人渣?

 

坐他旁边的小姑娘看上去困得不行,头点点几乎睡死。她穿了条不过膝的短裙,由于坐姿的关系双腿没有并拢。

李熏然挺恼火地摘了自己耳机,不轻不重地咳嗽两下警告男人,谁知对方见他插手不但不害臊还甩了他一个多管闲事的眼神。

地铁突然转过一个大弯,座位上的人微微向一侧倾斜,闭着眼的姑娘轻轻挨上李熏然的肩膀,睡意朦胧间极轻地咕哝一声。

那中年男子看李熏然敢怒不敢言,又年纪尚轻一副刚出大学的模样,更加得意地用目光挑衅他。

李熏然气愤地咬了咬后槽牙,小心翼翼地抖开外套搭上女孩的腿。

这时,过道当中人影一晃,一个高大的身影停在了女孩的跟前,直截了当地挡住了身后那中年男人的视线。

李熏然愣了秒抬起头,撞上另一道投下来的审视目光——两人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和惊喜。

 

车厢里冷气拂过,有七月海风凉爽的味道。

 

女孩迷迷糊糊睡了四五站,忽地被手机里设的闹钟惊醒。她飞快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刚想收拾收拾起身下车,却发现膝盖上盖了件不属于自己的男式外套。

尚在发懵的姑娘有些无措地拎起衣角,旁边立即伸过来一只手接住。

“刚冷气老往你身上吹,我看你睡着了就没叫醒你,”大男孩儿笑得阳光灿烂,“真不好意思啊。”

女孩脸上一红,接着连连道谢,脑袋里飞快盘算着这是不是老天爷赐给她的邂逅。

可惜她磨蹭太久,还没来得及开口搭讪,那帅哥就拎着自己的外套和公文包小旋风似的奔下了地铁。

她眼睁睁看着地铁厢门合上,帅哥穿过月台走到了对面的候车区,然后另一个男人转头朝他笑了笑。

 

咦,这个人刚刚是不是站在自己前面?

……所以他们是一起的咯?

 

其实他们才见面不到半小时,还没有说过一句话。

凌远见他下车之后也往返程的候车区来,心情莫名雀跃,嘴角随之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李熏然想到方才两人的举动,天然对他生出几分亲近,张口就问:“你也坐过站了吗?”

“你也坐过……”凌远说着一愣,发现两人撞话了。

仅剩的一点陌生感也瞬扫而空,李熏然哈哈大笑,显然被彼此无言的默契击中了。

凌远自然地从钱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叫凌远,是个医生。”

李熏然顺手接过,下意识舔了舔唇:“我叫李熏然,不过我没有名片……”

“那加个微信吧。”

 

爱情的角逐里,总有一个人要踏出第一步。

 

回家路上没有雨,暑气消散,电台里又播起了N年前的老歌。

李熏然走在路灯下,跟着调子哼唱,耳机线随风飘荡。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音乐被稍稍打断,手机锁屏骤然弹出一条信息。

 

【凌远:今天很高兴认识你。】

 

李熏然抿着嘴笑了笑。

 

【李熏然:我也是^^】

 

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FIN-


其实这篇是军师联盟的安利(滚

[凌李]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宋朝架空AU

※《小贼别跑》凌李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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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夜,月明星稀,皇城安眠,万籁俱寂。

一道黑影避开巡逻的城卫在屋檐上疾走,熟门熟路地溜进城西一户小巧精致的民宅。

窗下花枝摇曳,落了几片叶,似是被影子掠过拂起的清风所扰。

人影拨开窗栓刚打算抬脚翻进屋,黑暗中一个热乎乎的拳头猝然迎面袭来。

那不速之客唬了一跳,敏捷地挡开简瑶的手,气急败坏道:“做什么?”他指了指自己,声音压得很低,“是我啊!”

差点以为家里进了贼的简姑娘气得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

李熏然忙捂住她的嘴,比手势让她小声说话。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深更半夜爬墙翻门,我还当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贼。”简瑶甩开他的手,不情不愿地放人进屋,“还有,我今年十八了,不是八岁!这是一个姑娘家的闺房,你能不能有点自觉?”

“你穿开裆裤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

“谁问你这个了?”简瑶恨不得把他打成猪头,但一想到明日是个大日子,又只好愤愤地放下拳头,气呼呼地走到屏风前摸了件外衫披上,嘴里还不忘嘀咕,“亲兄妹大了还得避嫌呢!”

“闯书院见情郎怎么不见你避嫌呢?”

“你!”

“哎哎哎不同你闹,”李熏然摸黑坐到桌旁,随手拆了个火折子把蜡烛点上,摇曳的火光将他笼上一层模糊透明的光,衬得眉目俊秀的青年愈发光彩照人,“来坐。”

饶是简瑶这般聪慧的姑娘,此时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我说,你明日便成亲了,这大晚上不睡觉……”她说着自己先一愣,狐疑地扭过头看他,“你该不会是……”

“没有!”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简瑶嗤笑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不是紧张还能是什么?”

“我兴奋,兴奋不行吗?”李熏然犹在嘴硬,目光随即与她相接,立时灰溜溜地败下阵来,低头专心致志地拨弄起烛台来。

 

能不紧张吗?

他亲娘抓着他怀念幼年时光,从满地乱爬牙牙学语讲到火烧书房,最后竟还不忘叮嘱他去了凌家要守妇德……妇德,你儿子有这种东西吗?况且一个会拎着流星锤追打夫君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妇德?

李熏然被他慈爱的母亲按在房里叨叨了整日,关于洞房花烛夜的讲究更是列了一长串,他的心再大,这会儿都开始慌了。

想归想,可他俩还真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九月十四,庚戌月,癸巳日,宜嫁娶、纳婿。

辰时未至,李夫人便携了群丫鬟冲进儿子屋中把人从被窝里揪出来,头发凌乱的新郎倌尚在与数月未见的床榻温存,突然被满室凭空出现的丫头片子吓出一身冷汗,好半晌才想起今日住在家中,而不是开封府那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的后院厢房。

似乎比自己嫁人还高兴的姑娘们顾不上自家少爷的挣扎,七手八脚地拖了他去洗漱换衣,没会儿就捯饬出个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

李熏然被这些叽叽喳喳的小丫头闹得没脾气,歪在正堂软榻上任她们换了一条又一条的发带,直到阿贵匆匆忙忙地跑进来通报,说是新姑爷来了。


因不是嫁女,按照礼数需得迎亲一方先来送妆,过五关斩六将,新人向父母三叩首拜别后方可出门,接下来的流程大致与普通婚嫁一般无二,只不过是两位新郎倌,骑高头大马绕城享的是双倍的威风。

此时的尚书府门口早挤满了人,不光邻近的开封百姓,甚至还有宫里派来观礼的宦官嬷嬷,纷纷翘首以盼一睹新人风采。开封府的衙役挤挤攘攘地堵住内院二门作人墙,成为凌远迎亲路上的第一道关卡。

陈护卫立在人前抱着胸,笑嘻嘻道:“新郎倌且慢,进门前得先会会咱们兄弟几个。”

凌远穿着显眼喜庆的大红喜袍,脸上俱是飞扬的神采:“你说,什么规矩?”

健壮的汉子胳膊挽胳膊排成三列,咧嘴露牙,别提有多气派。陈护卫眉飞色舞地抬手指了指:“咱们这儿一共九个人,也不管你们上几个,只要能把咱们的队列冲散就让你进去。”

李府的丫鬟知道开封府众人的能耐,也早和他们串通好了,一听陈护卫出声立马夸张地叫起来:“天呐,听说这几位小哥的功夫在开封府那都是拔尖的!咱们姑爷……能行吗?”越到后面声音越小,似乎担心极了。

凌远笑容不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护卫:“就这样?”

陈护卫昂首挺胸:“如何,不算欺负人吧?”他脸上虽得意,但被凌远从容的目光盯得底气不足,心说寻常二十人也难不倒这九人阵列,凌远这般自信,莫非有什么杀手锏不成?

凌远镇定地往旁退开两步让出条道,身后的人堆里突然冒出一列宽肩窄腰的青年,带头那人神情冷傲,随时随地保持着一股睥睨苍生的味道。

开封府众人直翻白眼——禁军的方大统领带队闯关,这外援他妈也太强了。小伙子们瞬间失了斗志,上阵先输一半,意思意思就让对方冲散了。

凌欢收到哥哥眼色,乐呵呵地凑过来给他们塞红包,连珠炮弹似的说了好一通恭维的话,直把大伙儿逗乐了。凌远悄悄朝站在人后观礼的明楼和明诚点头致谢,要是没这两个叛徒递话,今儿这第一关铁定得扒层皮。


出师不利的衙役们迅速撤退,轮到磨刀霍霍的简女侠出场了。

凌李两家这回办婚事没请媒婆,但该有的礼节祝词一样不少。简瑶记性学问都好,又和李熏然关系亲厚,自然被推举出来当守关大将。

但见她背着双手自人群中步出,微扬起头笑道:“自古佳偶是天成,千里姻缘一线牵。今我问,仙娥缥缈下人寰,咫尺荣归洞府间。今日门栏多喜色,花箱利市不须悭。拦门礼物多为贵,岂比寻常市道交。十万缠腰应满足,三千五索莫轻抛。敢问郎君,意下如何?”

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随之响起:“从来君子不怀金,此意追寻意转深。欲望诸亲聊阔略,毋须介绍久劳心。洞府都来咫尺间,门前无事苦遮拦。愧无利市堪抛掷,欲退无因进又难。”

旁人轰然叫好,周围一时热闹无比。

简瑶恼怒地盯着答诗的薄靳言,气道:“你怎么帮他呀?”瞥到那厢被人群簇拥着往里走笑得跟黄鼠狼似的凌远,她忍不住又瞪了薄靳言一眼,“胳膊肘往外拐!”

薄靳言忙给她顺背消气,嘴巴朝旁努了努。简瑶下意识扭过头,刚好瞅见傅子遇围在凌欢身边鞍前马后地帮忙塞红包——好吧,这小子最近追人家妹妹追得勤,不怪薄靳言临阵倒戈。


这时院里忽地涌进几个丫鬟,嬉笑着拦住凌远的去路,其中一人上前道:“新郎倌莫急,还有最后一关。”

说着有人举了根红布条递到他面前:“请新郎倌蒙住眼睛。”

“蒙眼睛做什么?”凌远不禁挑了挑眉,手上倒是配合。

“摸骨识人呀,”丫鬟捂住嘴咯咯笑,“这总难不倒太医大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他,气氛正烈,机灵的姑娘们趁机把李熏然和派来混肴视线的赵启平一道推搡过去。李熏然紧挨着赵启平站到他身后,眼巴巴地看着凌远将手指搭上赵启平的手背,心口砰砰直跳。

蜻蜓点水的微微一揩,旋即松手,“这个不是。”

周遭立马有人起哄:“哟,这么确定?万一猜错了,咱们李公子可是要恼的!”

凌远抿嘴笑笑不答,径自抬手比了个“请”的姿势。

李熏然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涨红了脸,鬼使神差地举起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没想到尚未放下就被攥个正着。

“这个是。”不等他人答复凌远便摘了蒙眼的布条,“瞧,我没猜错。”

 

迎亲礼毕,新人正式拜别父母,李府门前点起三百响的鞭炮,寓意红红火火。

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恭贺声中,两位新郎倌意气风发地骑上骏马,一身红装,端的是平日里形容不来的器宇轩昂。挤在街上观礼的姑娘时而被他们的容光所摄,时而妒火中烧,而俩罪魁祸首尤不自知,竟还旁若无人地驱马挨近了讲悄悄话。

“方才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分明连我的手都没碰到。”

“是你身上的味道告诉我的,”凌远的声音似乎在笑,夹在风中软绵绵地飘进他的耳朵,“你的味道呀,独一无二。”

李熏然怔了怔,隐约间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你这个人……”

“我如何?”

李熏然哼了哼:“真是狗鼻子。”

 

本篇完


本子里收了两篇凌李新番外,一篇是成亲,另一篇是个啥……大家懂的。

      写得我掉了一把头发。  

完售了放出来!

(我按照预售数量大概也就多印了十来本吧大家放心应该很快就没了!)

明天更乱七八糟一锅粥的穿越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李]大河之子

※一个胡说八道的AU

※前天60分关键词【河神】引发的血案(不要打我


 01、李妈妈不要看


李熏然被大水无情卷走的时候,怔怔在想——


完了我的电脑E盘没设密码……



02、什么玩意儿?


李熏然,男,市刑警大队副队长,二十七岁,失踪于812抗洪救灾行动,至今下落不明,暂时没法追认烈士。

其实也不用,丫根本没死。


小警察失踪当晚被泥水浇得七荤八素,稀里糊涂冲进一个完全不知东南西北的旮旯角落里,浑身湿淋淋的爬上岸,上下一摸。

得,手机不见了。

不过做人要知足,好歹命保住了不是?

李熏然蹲在岸边拨拉拨拉黏在额头上的刘海,就着黑黢黢的夜光四处打量——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儿怎么是个山洞?!

正当惊异间,洞口磐石缓缓移开,竟露出条细细窄窄的敞亮通道来。

一人提着灯笼立在洞口,与满脸问号的李熏然大眼瞪小眼,足足沉默了五分钟。


“呃……”

李熏然琢磨着措辞,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顺利借到部手机。


“快去通禀仙尊,异世之人降临,血蛊不日可成!”


来人扔了灯笼转身就跑,一路兴奋嚎叫,完全不知所云。

李熏然愣了会儿,走过去提起对方落在地上的灯笼。

是真的纸糊的灯笼,斜歪着竟还没烧着,不过这年头还有地方用这个照明的吗?


“我不会是被冲到啥影视城了吧……”


片刻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先前跑走那人领了好几个穿着同样怪异的汉子去而复返并把他团团围住,手里拎着绳子看样子是要绑他。

李熏然大怒,心说光天化日(事实上天很黑)竟敢公然袭警?顿时二话不说对着带头之人就是一个利落的过肩摔,那倒霉鬼首当其冲,当下两眼一翻,晕了。

在场众人皆惊,其中一个胆小的瑟缩退后半步,口中直道:“莫不是搞错了吧,异世之人怎会有武?”

又一人听了断然喝止,指着李熏然说:“怎会有错,你看他那卷发,绝非我族中人。”


李熏然有两句妈卖批实在憋不住了。


“天然卷他妈没人权吗?!”


不管如何,先跑再说,就冲这些人看不起天然卷,也不会是什么正经好人。

小警察拿出对付魔鬼炼狱拉练的精神势头,以一打十……是夸张了点,勉强在敌明我暗的情况下杀出了包围圈。背后数人扯着嗓子狂追,东一句“别让他跑了”,西一句“你快拦住他”,总之仍然敌不过两条速度七十迈的大长腿。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甩脱众人逃离山洞的小警察也没闲心停下来欣赏欣赏周围景致,只闷头闷脑地一个劲儿朝前跑。方向是没有的,天色是漆黑的,唯独刻进骨子里的刑侦本能还能拽着他往树丛土丘里躲,不知不觉竟来到一处仙风阵阵的冷泉,一旁还挂了条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大瀑布。


李熏然探头探脑瞅了半天——很好,瀑布底下没有紫龙在修炼,看来不是漫穿……(烟)



03、假冒伪劣李灵儿


随遇而安向来是李家人秉持的美好品格。

李熏然低头看看自己满身的泥巴,决定洗个澡先——至于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淡定,全是因为剧情需要。

又不是小姑娘对吧!

就算万一不慎被人看见了也不碍事啊!

李熏然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脱了救生背心和衣裤,只留了条小裤衩飞奔入水——然后他发现这水最深只能没过他的膝盖。


李熏然:???


树丛另一边陡然传出一声极为短促的轻笑,李熏然浑身激灵,下意识想缩起身体藏进水里……他妈的太浅了。


来人没什么敌意,走路悄无声息。

“你是哪家误闯药林的孩子,这里……”那人穿出林子,一袭雪白长衫,长身玉立,端的是仙风道骨,优雅从容,只一见李熏然便不由自主愣了愣神,半晌才继续道,“这里是那天上水积年累月凿出的泉子,只比寻常水塘略深些罢。你……”


我什么???

说话啊大哥!你把头扭过去是几个意思???


李熏然只好尴尬地盘坐在水里,等他下文。

没想到这人沉默良久,忽地上前两步捧起他换下的衣服,一边感叹这衣服脏了,一边义正言辞地朝他道:“你还是随我去换身干净衣裳吧。”

李熏然莫名其妙:“你都不认识我,不怕我是坏人吗?”

那人深深看了看小警察满脑袋的卷毛,一脸高深莫测:“是也认了。”说完不等他反应,似是慌不择路般揣了衣服就走,一下就快没影了。

李熏然跟在后面急得要死:“哎大哥你先把衣服还给我啊!”



04、看不起天然卷小爷弄死你


“所以,我是你的死对头毒圣仙尊特地召来对付你的?”

李熏然捋清前因后果,惊得嘴巴能塞下整个鸡蛋。

“用那什么,异……异界召唤术?”


这尼玛到底是天是×河岸还是尼×河女儿啊!


医仙凌远严肃地点点头:“古书有云,世有平行,万物皆存,召异界人,祭之以血,辅以……”

“停停停!”李熏然毫不犹豫打断他,“你能说点我听得懂的吗?”

凌远和颜悦色道:“哦,就是用你的血扎小人,可以弄死我。”

李熏然托着腮,坚决贯彻不耻下问的传统美德:“为什么用我的血可以弄死你?”

“书上说异界人是医仙的克星,”凌远见他手里握着的茶杯空了,忙给他续上,“我正好是医仙,你又是异界人。”

小警察拿他那双滚圆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凌远,微微皱了皱眉:“我和你看上去也没什么差呀,你们怎么就肯定我是异界人?”

“哦,我们这儿从来没有天生卷发的。”


李熏然气得当场掀了桌子。



05、最后混成了神棍


炎圣大陆最近传言四起。


有人说医仙身旁多了个法力高强的贴身护卫,会一种叫做“空手道”的绝世神功。

有人说毒圣再次闯入医仙府邸(他们是邻居),不知看到了什么竟捂住双眼呜呼哀嚎疾奔而出,看样子医仙的法术又精进了不少。

还有人说打了N久光棍的医仙终于觅得仙侣,乃是天上派来的大河之子。相传其降临之时,浮水而生,浓眉大眼,俊秀非凡,文可气死文曲星转世,武可以一敌百,天生神力。


吃瓜群众拿上仙恩怨当下酒菜,日复一日,乐此不疲。

对于他们而言,世事一切皆如常,只是多了个但凡缺雨少水就可一拜的大河之子。


不过听说最近雨神挺郁卒的,大约是香火生意不如原先好了罢。


-FIN-


[谭赵]文明停车从我做起

※改图玩  短小咋地!


匿名投稿

 

前天下班回家看到电梯间贴了张纸,差点笑成瘫痪。




                                悔过书


    我是家住嘉林花园车牌号为:沪**TK12的奔驰E260L(高级轿车)的业主,我在此真诚的向嘉林花园所有的业主悔过。因为我多吃多占,一台车占用了2个车位,在嘉林花园车位这么紧张的小区,我的所作所为的确禽兽不如,我自私的只考虑自己的方便,不考虑邻居们停车的感受。

    在小平主席提出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本国策后,我有幸成为了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之后在我购买了奔驰E260L(高级轿车)后,自我膨胀更是达到了顶峰,走哪儿都是财大气粗,多吃多占,平时停车也是肆无忌惮。因为我的是奔驰E260L(高级轿车),一般人碰坏了赔不起。但是今天,我突然意识到,我的所作所为是不对的,嚣张不犯法,但是犯傻,人在做天在看,我不希望自己走上一条不归路,所以我决定改变从点滴做起,先写一封悔过书,希望大家监督我。如果我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一定天打五雷轰,不得善终。

    希望嘉林花园的邻居原谅我的自私,监督我以后的行为。


              一个开奔驰E260L(高级轿车)的邻居

                             2017.6.12


严重怀疑这是9栋那个被占车位的帅哥医生的杰作。

我是车主大概会被活活气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结果昨天不幸又让我直击了打脸现场……(什么人品?!)

当时大概晚上八点多吧,我刚停好车往电梯间走,看见了那个奔驰E260L(高级轿车)的车主。

他靠在光鲜的车头前抽着烟,一会儿玩手机一会儿瞄手表,看样子等了也蛮久的,估计想亲眼看看到底是哪个孙子让他这么丢脸吧哈哈哈哈哈(说不定还想给个下马威!)

没想到真·土豪出现了。

帅哥医生的那个传说中把持了半个上海滩经济的男朋友开着保时捷四平八稳地停进了昨晚被占的车位里。

高级轿车(噗噗噗)车主的脸都绿了。

 

所以大家真的不要乱占车位呀,毕竟谁都没法保证你隔壁住的不是谭宗明啊。


-FIN-